第十五章 玉棺金俑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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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此时厚脸皮已将石门下的盗洞挖透,他点起火把,带上猎枪和蛇皮口袋,当先钻进盗洞。

  我寻思找不出埋在熊耳山古墓里的秘密,迟早要被恶鬼缠死,只好将生死置之度外,到地宫正殿一探究竟。

  大烟碟儿之前说不敢再开棺取宝了,偏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儿,等到挖开通往椁室的盗洞,早把前事扔在了脑后。

  于是我和大烟碟儿连同田慕青,跟着厚脸皮,逐个从盗洞里爬进正殿,石门后是一排木门,门户里面有转轴,可以开关,正殿中黑沉沉的很是宽阔,手电筒加上火把,只能照到十步左右,四壁都有铸成跪坐宫女形象的铜灯,里面有鱼膏灯油,厚脸皮用火把点起几盏铜灯,地宫里亮得多了,就见地上石砖都有“云卷、虎豹、峰峦”之类的图纹做装饰,华丽庄严中透出几分仙气,大殿尽头是一口彩绘巨椁,大逾常制,由三匝铜链锁在一只石兽背上,四周站列的披甲人形俑,被火把一映,脸上泛出暗淡的金光,怒容可畏,如同镇殿将军。

  我们打量面前的披甲人形俑,就见这些镇殿俑头顶高冠,身上甲片皆为玉片,竟是身穿玉甲。

  我知道墓俑有很多种,比如有名的秦始皇兵马俑,那是埋在陪葬坑里的土俑,此类地宫棺椁旁的人俑,通常是叫镇殿俑或站殿俑,有武士奴婢之类的形象,正殿中有身披玉甲的金俑,却是我第一次亲眼得见,以往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
  大烟碟儿瞠目结舌,称奇不已:“古时迷信人有三魂七魄,在九窍之内,人死之后魂魄会从九窍飞去,尸身因此腐烂,所以用玉堵塞九窍,以求尸身永存,这种观念始自春秋战国时期,传到汉代有了金缕玉衣,玉衣以金丝贯穿,阴刻龙纹,也称蛟龙玉柙,这些人俑上穿的不是玉甲而是玉柙,你们看站殿俑头颅是金的,身上罩有玉柙,却不知身子是否也是黄金,若是整个的金俑套玉衣,那可了不得。”

  厚脸皮低头看看手中的蛇皮口袋,又抬头瞧瞧站殿俑,那金俑比常人高出多半头,再大的袋子也塞不进去,金俑又不止一个,抱不走搬不动,好比是闻香不到口,这可够让人发愁的。

  我让厚脸皮先别动镇殿俑,从没听说有金俑镇殿之事,何况玉柙乃是帝王死后所穿,在汉代只有天子才能穿金缕玉衣,诸侯王以下用银缕或铜缕,直到后汉曹操下令什么都不许用,玉柙陪葬之风才彻底断绝,且不说那棺椁中的墓主人是谁,这些东西又怎么能穿在陪葬的镇殿俑身上?

  厚脸皮说:“你没见过的多了,这玉柙就套在金俑身上了,你又能把它怎么的?可把话说回来,镇殿俑如果都是金的,咱压根儿也搬不动它……”说着话,他用手拍了拍镇殿俑的头,谁知俑头一碰就掉到了地上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,听上去好不沉重。

  众人面面相觑:“镇殿俑的头怎么掉了?难道俑头和俑身不是一体?”

  随即嗅到一股并不明显的尸臭,举火细看,原来那镇殿俑的头是金头,套在玉柙中的身子却是干尸,大殿中的金俑都是无头尸,脑袋全被砍去了,断头下的身躯已枯为尸蜡,腔子上顶了颗金头,玉柙是为了让尸身不朽不坏。

  田慕青看得胆战心惊,我却全是疑惑:“地宫里的镇殿俑,有土俑石俑玉俑,可没有砍掉脑袋换成金头的人俑,就算是殉葬之人,那玉柙金头可不该出现在这些无头干尸身上,这些无头干尸是什么人?出于什么原因被砍掉了头?”

  厚脸皮说:“墓主多半是嫌这些站殿俑的脑袋长得不够档次,砍下去换个金头,够大方的。”

  我想不出为什么用无头尸做镇殿俑,但肯定不是厚脸皮说的那样,熊耳山古墓中的怪事太多了,每一件都让人难以索解。

  厚脸皮说:“真正让人想不通的怪事多了去了,在西北时听人说过,解放前有盗墓贼挖开一座老坟,金银珠玉都没挖到,却挖出一个几百年前被活埋的女人,奇怪的是那女人竟还活着,说起当年的事情很是详实,你说这能想得通吗?吃咱这碗饭你就不能多想。”

  大烟碟儿也说:“兄弟你就别多想了,咱不知道熊耳山古墓里埋的是谁,想什么也是白费。”

  我心想此言极是,抬眼看看大殿尽头的彩绘巨椁,那棺椁中躺着的死人定是大有来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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